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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卓之湘被打击成那样,汪竞城颇为玩味地摸了摸自己下巴。
“我们的人进去时,你是不是正坐在某个老板怀里?”
卓之湘颓然埋头。
“那老板是不是还在摸你?”
“你是不是没反抗?”
“你为什么没反抗呢?你不是有正经工作吗?”
汪竞城步步紧逼,语气却很平淡,眼神也非常之稳,牢牢注视着卓之湘的脸。
卓之湘彻底语塞,默默咬着嘴唇,手心几乎被自己掐出血痕来。
“那你还说你不是出来卖的?”
“小朋友,并不是每个失足工作者都来自破败的家庭,或者是学历低下。你是没看到那些名牌大学出来做鸡做鸭的,随便找一家高级会所,比比皆是呢。”
汪竞城扶起卓之湘的下巴,仔细看了看他的眼睛,换成了乖张的语气:“喏喏,哭什么?眼睛都湿了。”
卓之湘的眼泪潸潸落下,不知何时已经哭得稀里哗啦了。他倔强地瞪着汪竞城,但眼神毫无震慑力,看起来着实委屈地紧。
“看着真可怜,怎么哭起来了?”
汪竞城转身从桌子上抽出两张纸巾,动作相当自然地帮卓之湘擤掉鼻涕:“来,用力。”
卓之湘一点也不客气地用力擤鼻涕,像是在拿这样的动作撒气。
汪竞城翘起下唇,扬扬下巴,把用完的脏纸巾扔进垃圾篓,拿手指揩掉卓之湘脸上的眼泪。
“哭完了吗?哭完了我们继续审。”
卓之湘哭得再梨花带雨,汪警官仍然不为所动,他继续道:“我们现在有足够的证据认定,你在做特殊职业的兼职,你能拿出什么反证吗?”
卓之湘固执得惊人,突然连带着椅子跳起来向汪竞城身上撞去。
“砰”地一声,汪竞城条件反射地一闪,卓之湘重重地向前摔倒在了地面上,光听声音就知道摔得很惨。
卓之湘攻击不得,便言辞激烈道:“你血口喷人!你们都在污蔑我!我说什么反正你们都不会信的!你只信你自己看到的!光凭一面之词就想给我定罪!小人!”
卓之湘狼狈地倒在地上,地上的凉气几乎浸入骨髓。
汪竞城站在他头顶上,高高在上地俯视他,像无情又冷酷的邪神,心思深不可测。
他静静地看着卓之湘,任由卓之湘骂得凶猛、骂到声嘶力竭,最后放弃挣扎地平静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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